宫麒麟最近忙着爷爷的寿宴本来就很累,昨晚又被下了药,和薄景人做出那种事,一晚上各种姿势各种骚~浪,天还没亮就被爷爷揪着领子提溜到客厅,各种威逼利诱去薄家提亲,紧接着又是集团出事,他忙里忙外各种折腾,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超出身体极限。
此刻被池聿封死乞白赖地黏在身上,嫌弃地推他一把:“自己走。”
“我不,谁让你是我表哥,你就得宠着我。”
池聿封坚决做无骨虫。
走路的力气没有,搂着宫麒麟肩膀的力气比谁都打,宫麒麟皱皱眉,“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你表哥了?”
池聿封抱着他不撒手,拼命点头:“你就是我表哥,可亲可亲的表哥。”
“……”
宫麒麟被他缠的没办法,又没力气和他争执,只能认命地拖着他走。
池聿封满脸幸福:“被表哥宠着的感觉真好。”
“也不知道是谁每天在我耳边说,他的预产期在我前面,我是为了当哥哥,才厚颜无耻地提前半个月从娘胎里蹦出来。”
池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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