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枭:“……”
都睡了四年了,什么都不记得,怎么还记得那个名字???
难道是之前每天看日记,每年心里念叨着那个名字,所以,即便沉睡了四年,那个名字也依旧深入骨髓?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叫……?”叶阑珊还在努力想着,可就是想不起来,越想越头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她脑袋里的东西全都抽走了。
火火有些奇怪,怎么妈咪什么都不记得,可还是耐心地和她说道:“妈咪,你叫云阑珊。”
“……云阑珊?不是叶阑珊?”
“不是!”
云枭吼了声,径直离开,一出门就唤来医生给叶阑珊诊断,同时点了根烟,心里极度郁闷。
心情复杂地走到书房,从柜子最深处翻出叶阑珊紧抱了一年的日记本。
在她昏迷前的一年,她每天都在随时随地翻阅,日记本的边缘早已发毛,看起来旧旧的,像个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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