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嗅着那味道，双眼迷蒙。

        看看云曦，又看看宫少霆，最终还是臣服于主人。

        云曦把那块黏在自己身上的手帕扔给小白，腿脚发软地走到沙发旁，一脑袋栽进去，气息蔫蔫，“我答应过小七不插手她的私事，我不能违背诺言，不过，你如果有问题问我，我可以选择点头或摇头。”

        见识过他的城府，云曦抢先一步定下规矩：“最多三个问题。”

        “好。”

        三个问题，够了。

        宫少霆拿起热水壶给自己倒一杯水，指腹从杯沿上划过的同时，问出第一个问题：“云翳是不是撒旦十三？”

        “……！！”云曦的眼瞳缩了缩，半晌后才点点头。

        “果然。”

        宫少霆双眼轻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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