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团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两个位子,冲白湛霆和傅靖执招呼着。
白靳眠:他有点怀疑,大哥故意穿的那么少,连个外套都不穿的骑在越野摩托上演这出苦情戏,就等着桃桃主动邀请他上车了。
果然是最老的那个,心机也是最深的。
之前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桃桃,现在身上只穿了件单衣的白湛霆冲桃桃挥挥手,
“不用,车上人多坐着太挤了,这雪地摩托既然是我骑过来的,当然还要给人家还回去。”
旁边只穿了件毛衣的傅靖执点点头,
“桃桃,我也不上车了。我是滑滑雪板过来的,等会滑回去就行。”’
随着白湛霆的雪地摩托启动起来后,拉风的在苍茫的雪地上跑起来,而傅靖执则在雪地摩托后面,像只灵巧翩然的黑蝴蝶,烈烈的寒风和飘起的飞雪打在两人的身上,让人不免有种错觉,这两人就像在炎炎夏日的海边冲浪一般潇洒。
饶是见过诸多生离死别的大场面,此时白靳眠也不禁露出几分没见过世面的错愕。
外面可是零下三十度!
白靳眠唇角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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