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显达好脾气地道:“咱们不管如何,在外人看来就是淳亲王一党,淳亲王既跟梁王撕破脸,我便是再怎么维护梁王的面子,梁王也不会拿我当朋友。
不管面上如何,他还是会该使绊子使绊子,该捅刀子捅刀子,并不会因为咱们的退让而让步。”
“你啊,别想那么多,我既选了站在皇上这边儿,就注定要跟许多人为敌。”
“可……可若他将来有出息还好,就怕他将来没出息,到时候天一变,我们一家子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怕孩子们被连累。”陈氏抹泪道。
施显达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搂着她哄:“那咱们就更得保着殿下……咱们整个国公府的性命跟荣耀都是系在他身上的。”
“保?”
“怎么保?”
“他既已经封了亲王,就该谨言慎行,却成天的惹是生非,跋扈张扬。”
“他是嫌弃弹劾他的朝臣们还少了么?”
“就拿今天来说,我辛辛苦苦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花宴,就因着赵香柚一个小丫头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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