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密道走的。
赵香柚离开密室之后就背着药箱子跟纪大夫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往军营走去。
一个女子悄悄跟在马车后头,直到看见马车进了军营才离开。
女子离开之后,赵香柚就勾唇笑了笑。
“你笑什么?”纪大夫问她,若不是亲眼见识了赵香柚的医术,他是真不敢相信四公子的伤都是她处理的。
羊肠线,酒精还有输血之术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可这小少少年却玩儿得很溜。
并且还真将他无法救治的伤患从阎王爷手中给抢了过来。
人小技高,值得他这老头子敬仰。
讲道理,他是存了拜师的心,就是怕说出这个念头来吓着孩子。
“想着伤兵们的治愈率高了,我开心呀!”赵香柚笑眯眯地道,她说完纪大夫也笑了,他习惯性地抬手去摸胡子,摸到了下巴才想起来自己个儿的胡子在洪家栋的要求下剃光了。
小孩儿说大夫要注意清洁卫生,蓄胡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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