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侯闻言连忙吩咐人去办。
“这屋里熏的可是安神香?”赵香柚又问,一名老嬷嬷就躬身答道:“是,我们夫人睡眠不好,故而屋里长年用安神香。”
赵香柚道:“把安神香先撤了。”屋子里的气味儿这么浑浊,好人都得呆病了,更别说是病人。
那嬷嬷看了眼怀远侯,怀远侯道:“照着乡主的意思做。”
嬷嬷忙应下。
侍女引着赵香柚转过屏风,入眼便是一张非常大的描金的拔步床,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可拔步床这东西前头还有一块儿地儿,挺挡事儿,赵香柚直走到床边儿才看到侯夫人。
“这就是陛下新封的乡主?赵乡主?”妇人挣扎着要坐起来,她的丫鬟忙给给她腰上垫了一个绣着福禄寿的大迎枕。
“见过侯夫人!”赵香柚十分乖巧地跟她行礼,上次对她无礼的人也不是侯夫人,她这个人一向是非分明,不喜欢迁怒他人。
侯夫人虚弱地笑道:“好孩子,上次真真儿是对不住你,我也没想到我那儿媳妇竟对你如此无礼。”
说完,她就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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