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您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收拾东西回娘家了。”
“若是娘家不让我进门,我就带着孩子去庄子上。”她有个小农庄是她的嫁妆。
“行吧!”尤大爷把自己个儿的库房钥匙给她,想了想又把自己攒的私房钱给她,让尤大奶奶带着他们大房的家底走。
而他留下来照顾父母,处置家财。
然而,让尤大爷绝望的是,京城没有一个中人敢接手他家的摊子,显然是有人做了什么。
尤大爷回家跟父母说这事儿“……爹,娘,咱们若是想尽快脱手手上的产业,怕是得降价才行。”
“那怎么成?”尤老太太闻言就不干了,京城的产业向来只有涨价的,可从来没有降价的。
尤大爷苦笑着道:“您也不看是得罪了谁,怕是咱们降一半儿的价钱也不会有人敢买。”
“娘,御史们前脚弹劾了赵家老虔婆,后脚皇帝就封她为郡主,皇帝都站在她那边儿,咱们拿啥跟她斗?”
赵老太太眼神闪烁,她挺直了上身,梗着脖子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都是你大妹干的好事儿,跟咱们家有啥关系?
咱们的产业还就不卖了,天子脚下难道还有谁敢杀了我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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