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秉忱这话,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蓉月姑姑愣了愣,也赶紧反应了过来:“三皇子恕罪,三皇子恕罪,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奴婢只是没想到会请奴婢过来的人会是三皇子,一度有些惊讶,反应不过来而已。”
蓉月姑姑说的是实话,在被押过来的路上,她曾经想过很多很多种可能性,但......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貊秉忱。
貊秉忱......
为什么会是他呢?
难道......
他也有意先掺和太子的事情?
这......
就他这个身体,他......
掺和着有意义吗?
蓉月姑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敢多说,只得安静的等待着貊秉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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