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苏绯色紧随其后。
“这......因为那日他做糖人的糖浆没有了。”貊冰舞按着那日的情景答道。
没想到苏绯色却立刻笑了起来:“是没有了,还是他根本就不会做糖人呢?一个卖糖人的小贩,一个卖糖人的地方,竟然这么干净,一点糖浆都没有,有可能吗?如果有,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卖糖人的小贩根本就没有带糖浆出来,也根本就不会做糖人。”
“那你当时怎么不揭穿他?”似乎是觉得苏绯色说得有道理,貊冰舞的眉头也立刻皱了起来:“不会做糖人,又偏偏伪装成卖糖人的小贩驻扎在王侯府外,这不是监视王侯府是什么?”
会派人监视王侯府的,不用多想,除了董贵妃,还能有谁。
“揭穿?干嘛要揭穿?”苏绯色挑眉反问。
“这......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本公主几乎敢肯定,这个卖糖人的小贩就是董贵妃派来的,王侯府不问世事多年,除了董贵妃,还有谁会对他们如此上心?”只要是和董贵妃有关系的事情,貊冰舞就会忍不住激动。
恨不得立刻将董贵妃的所有计划都破坏掉。
“卖糖人的小贩的确是董贵妃派来监视王侯府的,但......我们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又为什么不加以利用,顺水推舟呢?”苏绯色浅笑道。
貊冰舞却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加以利用?顺水推舟?难道你刚刚和桑梓......”
“不错,所谓的建议皇上运送御寒的衣服去宜城,不过是个局而已,目的......董贵妃既然如此穷追不舍,那我也该反客为主一回了。”苏绯色笑得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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