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可以把我妈换成奶奶。”凌异洲倒是不介意，打断她。

        如果她和奶奶掉进水里，他会救谁？

        这是个永恒并且无聊的问题，但却也是每个女人都想知道的。

        夏林此刻，也对凌异洲的回答有些兴趣，定定地看着他。

        “我会救奶奶。”凌异洲道。

        夏林低下头，“哦。”在想什么呢？奶奶陪了他三十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及他和奶奶的三十分之一，这也很正常的。

        答案当然是救奶奶，要是说救她，那才奇怪。

        凌异洲捏着她的下巴，啄了啄她的唇，“救完奶奶，然后和你一起死。”

        “你……”夏林瞪大眼睛，全身都愣住。

        救完奶奶，一起死，一起死……一时之间，他的声音回荡，百转千回。

        “很感动？”凌异洲埋在她发间，轻笑，“救奶奶是道义，和你一起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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