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不说是万无一失,但也比从前多了不少保障。
柴克己很懂吃也懂玩,他在京城这十几年,不说是吃遍京城玩遍京城,也摸个七七八八。
当即,他便带着虞非鹊去了一趟京城除了四喜楼之外第二好的酒楼,珍馐阁。
在四喜楼没有崛起之前,这里可是京城世家宴客的最佳处所,酒席也是动辄百两起步,最高可达千两。
柴克己也不抠搜,点了一桌子的菜,请虞非鹊品尝。
可虞非鹊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珍馐阁的东西不难吃,甚至极具有京城风味。
可吃惯了娘做的饭菜,就像穿惯了绫罗绸缎的人,怎么也不习惯麻衣棉布。
虞非鹊一点都不喜欢吃珍馐阁的饭菜,只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柴克己便也不好意思大吃特吃,他放下筷子,挠了挠头,“公主,要不,我带你去小吃街上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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