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爷的人生该自己做主,成为风流公子也好,做草莽农夫也罢,只要爷选择了,那就是爷的生活。
身为侍卫的只需跟随,哪里有置喙爷生活的权利。
算来,的确是他越矩了。
说句难听的,爷是独立的个体,就算是无双长公主也没资格束缚爷,操纵爷的人生。
枉他自认聪明,到头来还没有碧松想的透彻。
绛椿一脸悔悟,对着顾绍磕了一个响头,“爷,绛椿知错,愿受任何刑法,只希望爷不要丢下绛椿,再给绛椿一次机会。”
“爷,绛椿也是关心则乱,希望爷能宽大处理。”碧松也跟着求情。
乔连连站在一旁,算是慢慢看出个门道。
说什么合伙人,其实碧松和绛椿一直都是顾绍的跟班。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乔连连心底有一瞬间的不忿,然而想到自己的实验室,想到短管枪和一手的医术,她又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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