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会子,她才委委屈屈的道,“歌儿想爹爹,爹爹为什么还不回来,倘若爹爹能回来见歌儿一眼,歌儿愿意被大灰狼吃掉。”
门外的季云舒的心顿时又苦又涩,像吃了黄连,抿着嘴张不开。
碧松和绛春恰到时候的走到他身后,低声道,“爷刚走的那段日子,五小姐一直在哭,每天晚上都会哭着醒来,夫人也是如此,娘俩有时候干脆抱在一起哭……”
季云舒垂下头,眼眶已然微红。
他回京是迫不得已,但之后一直不回去却是他的不该。
连连生气不理他是应该的。
孩子们不认他也是应该的。
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连连,是我错了,是我不该,但请你让我看看你,你的伤很重,我要为你请御医来诊治,你让我见你一见好不好,就一面……”男人在外头苦苦哀求。
乔连连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看似睡着了,但双睫的颤抖证明了她一直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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