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的人撑不住了,踩着枯叶走了出来,“是……是我,郡王爷。”
却原来是今天下午还一起收拾库房的刘二哥。
季云舒挑了挑眉头,不着痕迹的把石子扔到了身后。
刘二哥其人,本来他是不喜欢的,可前几日乔连连出事时,机缘巧合他展现了灵巧的头脑。
再加上今晚季云舒不想惊动其他人,还抓了刘二哥做搬库房的苦力壮丁,并叮嘱他不要说出去。
女人之间总是有了秘密关系才亲近,男人没这么夸张,但一个秘密也会让他们走的更近一些。
“刘二哥大半夜不睡,躲在这枯树后作甚。”季云舒淡淡的问。
刘二哥愁眉苦脸,支支吾吾,“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就是没地方睡觉……”
堂堂清平郡王府,还能没个地方给客人睡觉?
季云舒挑了挑眉,“当真?那我叫人再拨个大点的院子给你,明日便可以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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