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手抱起狗娃,踏进了实验室。
狗娃虽然脉象是逐渐消失的,但听刘婶子描述,整体还是属于心脏猝死。
乔连连取出除颤仪,把狗娃放在实验室里的小床上,调节到合适的压力,对准他的胸口维持,用力的按压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狗娃小小的身体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他躺在那里,面目脆弱单薄,一双眼睫很长很密,可惜的是,好似没有机会再颤动起来。
乔连连额头落下一滴汗,双手再次不停的运作,除颤仪也加大了力度。
一下,一下,又一下。
就在乔连连心底也逐渐绝望的时候,狗娃那双又浓又密的眼睫突然颤了起来。
她心中大喜,适时的为狗娃戴上氧气口罩,又为他除去除颤仪的链接头,清洁干净身体,最后合上了衣襟。
狗娃足足挣扎了十几个呼吸才慢慢睁开双眼,入目,便是浓郁的白,陌生的物什,还有奇怪的味道。
唯一熟悉的,大约只有床畔的乔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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