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松不忍心拒绝,侧坐在了床榻之上,“你伤到哪里啦?怎么那么不小心,对了,我这里有夫人做的蛋花酥,你要不要吃?”
得益于跟乔连连在贫苦时的情谊,但凡做吃的,碧松就有份。
就像今日新出炉的蛋黄酥,虞非城还没吃到,碧松兜里就装了两三个,是乔连连路上与他遇见,塞过去的。
如今被碧松献宝似的托送给绛椿。
说真的,俩人兄弟十多年,一直都是绛椿给碧松留吃的,这倒是头一次看到碧松给自己留吃的。
绛椿有些感动,目光紧盯着蛋黄酥不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当触及到碧松滑动的喉结时,他又轻声道,“我现在身体恢复中,不宜吃着这干燥上火的物什,还是你自己吃吧。”
碧松抿了抿嘴,瞳仁划过蛋黄酥的时候有明显的不舍,但他也知道,绛椿只是故意这样说,想把蛋黄酥留给自己罢了。
“给你吃就你吃了,不就是几个蛋黄酥嘛,小爷以后还会吃到的,你是病人你先补。”说着,碧松把油纸包放在了绛椿床头。
这样贪吃的憨吃货,居然舍得把新鲜的美味拱手让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次于真爱。
绛椿愈发动容,将要开口说话时,一旁的李春花冷淡道,“你们想吃?厨房里还有,连连已经教会我了,接下来想吃多少有多少,没必要在这里让来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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