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蒙蒙中,只觉得有人拽掉了她的外衫,解开了她的肚兜,落下了大红的帐子。
清平郡王府的床质量是顶尖的好,必然发不出什么动静。
但长公主府里随手布置的床,质量未必就那么好了。
总之,外头躲着的几个孩子,全都听到了木头晃挤的声音。
“爹爹和娘在干啥?”小歌儿托着腮,呆呆的望着窗户,“歌儿想娘了,歌儿想找娘。”
“嘘,不能找。”虞非鹊拉住了妹妹的小手,防止这孩子突然喊出声,“爹和娘在办一件人生中非常重要的大事。”
“啊?”虞非歌很是惊讶,“有多重要啊?会要命吗?”
虞非鹊沉思了片刻,觉得自己回答不出来,于是看向大哥。
虞非城嘴角抽了抽,亲妹妹总共是把各种难题抛给自己。
哎,谁让自己是大哥呢。
他抿了抿嘴,一脸严肃的看向最小的妹妹,“没错,是一件要命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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