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比过年时候高了太多,也瘦了太多,眉宇间还多了一丝丝凛冽的煞气,叫乔连连不敢认。
“是我啊娘,是我啊,是我啊。”顾楼委屈的大哭,“娘我快马加鞭赶了大半个月,我裤子都磨破了三条,总算回来了,娘我好想你啊。”
在军营吃苦受罪,啃凉包子凉馒头,喝西北风啃树皮的时候,他真的格外想娘。
想娘做的糕点,想娘蒸的小笼包,想娘炸的大鸡腿。
“楼儿,你回来了。”乔连连眼眶也逐渐湿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难怪这一个多月边疆没再有信件传来,乔连连几乎一度以为胖儿子赶不回来参加大婚了,没曾想这小子早已在路上。
“娘。”顾楼哭的差不多了,声音逐渐收拢,改成了撒娇,“娘,我想吃桂花糕,想吃糖葫芦,想吃芋头鸡,想吃蒜爆鱼,想吃烤鸡腿。”
如果不是一口气就那么多,他还想多说两个名字。
乔连连本来眼泪都要溢出眼眶,听到这话忍不住破涕为笑,“好,好,吃。”
别说四喜楼这些都有现成的食材,就是没有,她跑遍整个大虞王朝也会给孩子买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