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轻轻抽出双手,冲虞非鹊和李春花摆了摆手,“那然儿就先进去了。”
禁卫军也算是从头听到了尾,对这个女孩产生了敬佩之心,因此并没有阻拦她。
皇上有令,只是阻拦城南的人不许出来,却没说不许人进去。
所以他们也不算违反命令。
“等等。”眼看着余然儿就要消失在城南入口,李春花叫住她,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隔空扔了过去,“我这里有连连亲手做的荷包,说是可以避免跳蚤叮咬,你拿着。”
余然儿也没忸怩,反手接过,冲李春花摆了摆手,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她进去了。”虞非鹊双目失神,“连一个跟娘只是点头之交的姑娘都进去陪她了,我却在外头无法进去。”
“别想这么多了,小鹊儿。”李春花揽住她肩膀,“你在外头也不是吃白食的,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别让连连觉得你是个废物。”
这话一下子激励了失魂落魄的虞非鹊,她顿时来了精神头,“姑姑说的有道理,娘之前好像留下了方子,走,我们去呈给皇兄,再去搜罗药物,务必要让所有患疟疾的百姓都能被治愈。”
娘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马车哒哒离去,只留下两个禁卫军留在原地,把城南和其他区域严厉隔绝开来。
当天,京城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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