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我侄儿的身份,这么多年,也该给个交代了,真以为拍拍屁股就走,没人能治了。”
司机忽然觉得后颈飕飕的凉。
谁要是得罪这个姑奶奶,有的是罪受。
“可现在您想要见到人,恐怕有点难。”
宁清轻嗤了一声,夹杂在眉眼间的笑意充满了不屑,“谁说我非得要去见他了,有他出来的时候。”
这话,司机一时没懂,可不久之后,便懂了。
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主子,在帝都城的身份居然藏得那么深,当然,这都是后话。
同一时间,左相府内。
顾白泽睡到自然醒,才慢悠悠的起床,吃完早餐后,挪步到后花园里的凉亭,支了根鱼竿,脚边放着一只鱼篓,淡定的钓鱼。
仔细看的话,是没有挂鱼饵的。
自从被软禁之后,顾白泽每日过的,便是这种仿佛已经隐退江湖,无欲无求的生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