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能够勒死欧阳深的人,就算是他傅骁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但欧阳深煞白的脸色,做得像是真的一样,白眼都翻出来了。
手上拎着那团手帕,“那你究竟是去送,还是不送?”
他的手,颤都不曾颤一下。
这是濒临勒死的人会有的镇定?
傅骁把手帕接过来,同时松了鞭子,打开车门,一脚将欧阳深给踹了出去。
欧阳深没防住,他没想到一向深沉内敛的傅骁,也会干这么不是人的事。
等他站稳之后,车子已经开远了,给他吃了一嘴儿的尾气。
左相府里。
关橙橙翻窗进萧意意的房间,大喇喇的在窗口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拍拍心口,一副受了莫大惊吓的模样,“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
萧意意靠在床头,她手里在翻一本书,其实也没有看进去,这是从小舅舅的书房里拿的,哪怕是杂史野记也看得索然无味。
关橙橙一来,她就发现了,只是不想搭理,继续装夫人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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