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仍然镇定,薄唇缓缓的勾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你觉得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你很熟悉,熟悉到就像是在我身边待了很久的人。”
厉怀安唇角的浅弧微微一滞。
心尖儿说不柔软那是假的。
原来,他已经刻进她心里了是么。
换做旁的女人,让他厉怀安亲自勾引,早就已经招架不住了,可她一只硬撑到了现在,哪怕浑身都**了,也还是没有丢掉自己的底线,用咬唇的方式让自己痛,来保持清醒。
他不是毒药,却胜似毒药。
没有得到回应,萧意意的心慌越发的被放大了,手中的银簪再往前抵进一分,“别和我打哈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哪方的人马?”
哪方的人马?
难道有很多方的人马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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