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流醉得很沉,瘫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拎着酒瓶,只是拿反了,瓶子里的酒全都倒了出来,在沙发底下晕开了一滩水渍。
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儿,也没有人给他盖一张薄毯,很是凄凉。
萧意意身形微僵,脚下好像灌了铅一般,很难再往门口走。
最后,深深的呼吸了一轮,快步走回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萧铭流,他满身的失败者腐朽气味,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才会一遭受打击便再也起不来。
活了大半生,终究是把自己给活成了一个废物。
可是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萧意意从小没受到过多少父爱,她对萧铭流也没什么感情,还被他出卖了几次,不停的将主意打到她身上,要将她送出去陪睡来换取自己的利益,这样的父亲……
人渣!
她紧紧的掐着掌心,半响,抬手在眼睑上横了一道,遮住已然猩红的眼角。
时间不多了。
她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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