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怎么可能会放她轻易离开……
萧意意抱着膝盖的身子越发的冰冷僵硬了下去。
垂着眸子,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可是口腔里渐渐的有种腥甜的味道,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血块。
顾白泽好不容易将自己从那些沉痛的记忆中拉回来,视线看到萧意意身上,”丫头,你身上有皇族血统,你,我都是,你的母亲,曾经是上一任国王最小的公主,大将军篡位,之后你的外公便去世了,不光是他,上一任的皇室全都秘密的被处决了,你母亲被幽禁着,等她知道外面的天变成什么模样了,为时已晚,当时我年纪小,她拼了一切护着我逃了出来,在被追捕的时候,她受了难以治愈的重伤。“
难怪,小的时候,萧意意总是能够从母亲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母亲从来不用人工香水的味道,大概是从开始喝药起,便养成了养花的嗜好,大概她想要靠花香冲淡身上的药味。
“那……萧家是怎么回事,大哥二哥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出生的?”
萧意意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声线好似从粗粝的砂纸上拉过,低噶难听。
顾白泽正要说到这一部分,“被幽静的时候,生的,生了一对双胞胎,当时已经成为国王的将军儿子,在你大哥二哥出生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但他极其残忍,站在你母亲的床边,下令将两个婴儿处决掉。”
萧意意赫然抬眸,澄亮的剪瞳里满满的敷上了一层红色,眼眶红红的,冰冷且透着杀意。
顾白泽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模样。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只要她想,随时能够张开獠牙和爪子将人给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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