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掉进了记忆中最沉痛的那一面,泪流满面,连嗓子眼里拉锯出来的声音,都破碎得不成调调。
萧意意突然从阿嬷那一长串冗长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突然抓住厉怀安的胳膊,“你刚刚说的,棺材里的血水是怎么回事?”
厉怀安的目光一直都在萧意意身上,她此时的情绪很不稳定,生怕她会在极致的刺激下,再一次发病。
可到现在也还没有入魔怔的征兆,唇下咬出的齿印嵌得深深的。
一直都在强撑。
不想在母亲面前失态,可是又忍不住想问,那双颤动的瞳孔用力的看定着他,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重要的表情或者话语。
“萧家祖坟,你母亲的棺材里,没有尸骨,只有血液干涸的痕迹。”
萧意意往后跌了一步,被他给接得稳稳的,眼眶里续满的泪水当即便落了下来。
“我无意冒犯,只是我调查到,你和你母亲是同样的一种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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