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意托着下巴,竟然还认真的想了一下。
“别人的话,我不敢断言,但是你的话,还真就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百柔儿嗤了一声,胸腔迅速的震了一下,而后又平息了下去,整个气息都不曾变过,若不是那一声哼,还以为她有多稳得住似的。
“你这意思,我能理解成是在对我下逐客令?”
百柔儿侧过身,如同花瓶细口的腰身侧着倚在栏杆上,伸手进外套的大衣兜里,掏出了一张请帖,“我可是正正经经被邀请来的客人。”
言下之意,你敢赶我走?
除非那个男人开口。
否则,她绝不退场。
请柬这种东西,应该在入场的时候就要交给主人家的,可百柔儿偏不,非要随身带着。
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睡在她身边,把她给抱在怀里,哪里来的胆子,敢给她发结婚请柬。
这若不是挑衅,那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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