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宇文召奴,你要做的,就是等我兄弟回来了,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别让他又跑了就行,看我怎么收拾他!”
赤炎明一口一个兄弟,但是却气嘟嘟地走了。
在赤炎明回去后,他的那些徒子徒孙又开始在那数落雪无极,又被他一顿狂削。
赤炎明的意思是,雪无极是他兄弟,他兄弟不懂事,他这个当哥的可以骂,别人都不能骂,让那些想溜须拍马的徒子徒孙好一顿蛋疼。
其实,雪无极和罗芊芊离开了的事,不仅仅赤炎明关注,还有不少有心人也在关注。
在某个角落,有人就在谈论着雪无极,在谈论他跟赤炎明的……佳话。
“听说了么?雪无极昨天竟然让赤炎明那个吝啬鬼破天荒地请了他喝酒啊!而且还跟他称兄道弟呢!”说话的,是冷清秋。
恐怕也只有冷清秋这种人,才敢这样评价赤炎明吧?
“这事我知道,这说明雪无极很会来事啊,连最难相处的赤炎明都能处得很好。”说话的人声音中有种淡然,他正负手在欣赏这屋里的一副古画,“清秋供奉,真难想象你到底有多少千年古画啊?这一幅‘坐悟忘仙’的意境真心不错。”
从冷清秋的角度,没有办法看到这个人的样子。
冷清秋淡笑:“人活得久,总要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这幅画是我最近不久刚得的,我也挺喜欢的。不过你现在竟然有闲情逸致赏画,这倒是让我很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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