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舞？”凤九娘表情有些……复杂。

        “是啊，看来您果然不是很关心您的徒儿啊。”雪无极眉头微凝。

        凤九娘表情有些难看：“我徒弟很多，在千汇，我培养的交际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

        “但那些可不都是你一手养大的吧？”罗芊芊说道，“我可不相信你会把姐姐当成那些人。”

        “自是有一点点区别……”凤九娘的表情渐渐恢复自然：“你们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呢？想指责我对她关心不够多么？”

        “没有指责之意。”雪无极摇头道，“只是希望，希望您能稍微多关心一下尤舞姐，在她生命中，您可能比您想象中的更重要。”

        罗芊芊点头道：“是的，每次说起您，姐姐都很伤感，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噢，我想我知道了，看来是我太忙了，疏于对尤舞关心了，回头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们也记得跟她说一下，她已经很大了，不应该这么脆弱，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凤九娘微笑，话中多少有点敷衍的意思。

        雪无极和罗芊芊相视一眼，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怎么？还有什么指教么？”凤九娘笑看着雪无极。

        “凤掌柜的，作为弟弟，我很想知道姐姐的身世，我想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知道……”

        雪无极的话没有说完，凤九娘表情已经冷了下来，直接截口道：“我就知道她一直没死心，不过你们想错了，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世，也没有人想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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