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雪无极表现出来的无力是那样的真实，那到底是要多大的困难才能造成这种局面。

        “如果救不出芊芊……”尤舞有些失神。

        “我说过，我誓死要救出芊芊。”雪无极双目眯成一条线，那挤出来的目光就如同黑暗中挣扎而出的黎明之光，“如果救不出来，那我肯定也会战死在当场。”

        尤舞心头一抽，想到雪无极和罗芊芊浴血倒在一起的一幕，尤舞就感觉头皮发麻，而心脏也感觉被人拧衣服一样，将血瞬间拧干。

        “当然，还有更好的情况，那就是我把芊芊救出来了，毕竟算来，三成的机会还是有的。”雪无极眸光清冷，“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虽然活着，但我可能已经把你们都遗忘了。”

        “遗忘……”在凤九娘愕然的目光中，尤舞先是呆了一下，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因为……人性遗失么？”

        雪无极点头道：“是的，玄幽灵丹可以快速提升我的修为实力，但是我的人性也会迅速减少，我预计了一下，要想救出芊芊，差不多我的人性要消耗殆尽。我不知道人性彻底消失会是什么状态，但是我想，我应该是会变成一个不懂得感情为何物，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疯魔。”

        “不……”尤舞紧紧抓住雪无极的手，瞬间泪奔。

        雪无极一手拉着尤舞的手，另外一个手轻轻逝去了尤舞的泪水，目光还有淡淡的柔意：“这就是我不想跟你说的原因……你这一年都将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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