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彝祭司思索半晌后,恭敬回道:“宫主,雪无极不过是没有突破囚徒境的素民,不知宫主为何如此重视他的消息?”
天彝祭司当然不明白自己想多了,玲珑宫主眸光一沉,气势迫人,低声道:“嗯?天彝,你在质疑本宫主的命令?”
天彝祭司以退为进,表面是恭恭敬敬,实则变向逼问玲珑宫主。
天彝祭司本想反抗,但始终觉得不妥,这里是诡冥宫,玲珑宫主的地盘,若撕破脸皮打起来,恐怕自己会吃大亏,权衡利弊后,马改口躬身道:“宫主息怒,属下这去查探雪无极的下落,一有消息马汇报”
玲珑宫主看到对方服软,这才收回威压,顿了顿道:“天彝,目前的形势对我戮诡殿不妙,本宫主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现其他问题,你且安心,本宫主允诺你的事,定会做到”
“宫主,你这是……”天彝祭司话未说完,玲珑宫主便露出一对白.皙胜雪的玉足,踏着骷髅堆砌成的阶梯,盈盈步近天彝祭司。
待到玲珑宫主“迫近”时,天彝祭司已为她身散发出的特异体香所倾倒,甚至有些痴迷这种香味。
“宫主,属下记得……”天彝祭司心悸不停,那股香气迫的他竟说不出话来。
“很美……”天彝祭司似乎陷入了一种幻象之,双眸逐渐失去颜色。
天彝祭司像个饥饿了七天的难民见到热腾腾的馒头一样,直接扑向玲珑宫主的双足。
流光一转,玲珑宫主依旧高高在,天彝祭司却双目呆滞地抱着一具白骨,像是个傀儡一样,完全没有自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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