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獐巴,他们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叫他们臣服算了何必非要赶尽杀绝?”雪无极双眸一沉,面色肃穆道。
獐巴一愣,虽然不明白雪无极所想,但他出于对雪无极的敬佩,也不不好坚持,转头看向鄂伦,眼神示意他劝说雪无极。
鄂伦心领神会,马劝道:“獐山大人,这等蛮奴留着何用,属下明白大人心慈人善,可是大人是否有想过,我麝鹿族生灵有多少惨死在北嗔蛮奴手,大人看看獐巴大人收集的犄角,知道了”
鄂伦之言却也触动了獐巴,后者将收集的麝鹿角一股脑丢在地,一对对麝鹿角“哗啦啦”从獐巴的储物皮囊落下,瞬间堆积成小山,雪无极见状也是心头一震,发现自己的想法也许有些偏颇。
雪无极又联想到前世那些偷猎者,不也是做着同样有违天理的事情吗?或许自己不该替北嗔蛮奴考虑。
雪无极很少因为这样的事犹豫,但自从进入到这个没有信仰之力的世界,经历了太多的杀戮,又受到神力元泉众多魂体的影响,心境也在不着痕迹的变化着。
雪无极一心想着复活至爱罗芊芊,并不希望再舔无谓的杀孽,他也怕最后会影响复活罗芊芊的因果。
雪无极自认为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做救世主,他只想挽救所爱之人,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雪无极思索半晌,沉吟道:“獐巴,鄂伦,本将理解你们的愤怒之源不过,逝者已矣,即便你们弄死这些北嗔蛮奴,那些枉死的同族也不会复活。”
雪无极看两人神色惊愕,又继续道:“我很少因为杀戮而悔恨,但若干年后我会因为错过了,拯救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北嗔蛮奴的性命,而感到遗憾甚至是悔恨所以,你们想想,是否还有其他方式,只让他们臣服,而不取他们性命”
雪无极知道麝鹿联盟对待奴隶手段多种多样,而且身为奴隶也不是完全没有出路,可以通过努力,积攒役力值,虽然这个过程较为艰辛,但至少还有翻身的机会,总一下丢掉性命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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