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这样要香獐子继续下去”香魅鬣宰辅强烈的反对道。
“根据麝鹿联盟的规矩,斗兽场内斗,除血亲之外,其他任何人不得插手”香磷宰辅目色冷然道,其实心也着实为香獐子捏了把冷汗。
“罗霸酋长,这不公平香獐子尚有后代,而香鬣子为族群征战多年,一直膝下无子,哪会有什么人来助战”香魅鬣怒瞪了一眼香磷道。
“哈哈哈两位宰辅大人,少安毋躁算香獐子的儿子能来助战,也未必赶得及时,你们看他们两人已经坚持不了多久我看这场斗即刻会分出胜负”赤麂宰辅突然笑道,虽是未明确表明立场,却也在暗支持了香獐子。
“赤麂兄,你这话我不爱听了怎么……”
香魅鬣宰辅话为说完,便心头一震。
不只香魅鬣有所察觉,连一向沉稳的罗霸酋长也感觉到了。
“呜……”
一股强大的神念若泰山压顶般从天而降。
“吾乃鹿少獐山,谁敢伤害家父”一个麝首人身一袭白衣是青年从天而降,双眸透着墨绿色的寒芒,手持一根枯木权杖,脚踏一道耀眼的雷光,若天兵神将瞬间降落在斗兽场内。
场外的观众,场边囚笼的兽奴,主位的罗霸酋长与四大宰辅,万双眼睛盯着场突然出现的香榭麝族青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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