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一场斗,真不知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
雪无极更为担心的是,他这个假的麝鹿族还能在主位那些超级强者面前隐藏多久,或许早已被看穿,却无人揭破罢了。
不论事情朝哪个方向发展,雪无极只有硬着头皮与香鬣子这个嗔痴巅峰的伪神,开始真正的较量一场。
当雪无极的身躯撑起一片血黑色的光罩时,香鬣子赤红的眼眸露出讶异之色,惊道:“嗯?这是什么秘法?”
眨眼间,银鬣风刃骤然杀到,好似有无数把利刃劈砍雪无极一样,却全都被天成光罩阻挡在外,看得香鬣子大感意外,场边的观众和主位的五人更是啧啧称。
“哈哈,香獐子倒下了,他这个不知哪里冒出的小麝崽也坚持不了多久”香魅鬣宰辅幸灾乐祸地欢呼着,完全没有宰辅应有的稳重形象。
香磷宰辅却有些纳闷,似乎看出了什么,余光瞥了一眼间主位的罗霸酋长,传音道:“酋长,想必您已看出了,这獐山并非我香榭麝族……”
罗霸酋长微微点头,并未回应什么,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天成光罩内,正在用各种表情激怒香鬣子的雪无极,不禁微微一笑,只有香磷宰辅捕捉到了这难明其意的笑容。
既然罗霸酋长没有任何反对,雪无极又是代表香獐子出战,香磷宰辅自然不会揭穿,也在一旁静观事态的发展。
赤麂和麋痴两位宰辅则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并未怀疑雪无极的身份,只因獐巴藏于噬魂木体.内,透出的气息与雪无极的混淆,两人也无心怀疑,所以一时间没有看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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