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蠢丫头,敢和我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另一边的楚宫里,却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的笑声。
“这小主子,真是面如白玉心如白纸,郑袖娘娘给她送去点绫罗绸缎、香几玉案,略施小计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说什么她都信!”先前服侍魏美人的侍女换了主子,准确地说,是回到了原先的主子郑袖身边。她和另一名侍女唠着嗑,“她长得那么好看却一点不自信,郑袖娘娘说她美中不足就是鼻孔太大,有点像河马,她居然信了,还听娘娘的话,拿朵花遮着鼻子去见大王,哈哈,真是河马鼻子插花——嫌事(屎)不够大!”
“郑袖娘娘可真是神机妙算!大王以为娘娘和魏美人交好,果然来问娘娘,为何魏美人总以花掩鼻,娘娘于是把早就设计好的台词搬了出来,说是因为魏美人嫌弃大王有狐臭。大王那个气哟!也不经调查,就把魏美人那美丽的鼻子变成了河马的鼻孔……”
魏美人含冤入狱,被施以极刑,整个后宫却只飘荡着幸灾乐祸的声音。
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桌上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另一张妍丽无比的脸蛋,比魏美人更成熟妩媚一些。她披着一肩云霓,看镜中容颜如玉,细细地描画粉黛,抹去眉间愁迹。
“送给你们用几天的珠宝家具,我悉数收回。送给你们玩几天的男人,我也将终生收回!”郑袖似笑非笑的眼眸透着寒意,嘴角咧出野兽饱餐之后那心满意足的弧度,只差淌血了。
“娘娘!靳尚大夫求见。”侍女来报。
“请他进来。”郑袖收起了狮子的表情,换上一副兔子的面具,走到前厅去迎客。
靳尚是朝堂上的红人,权倾朝野;郑袖是后宫里的红人,独享荣宠。两片红相叠,便是红得发紫。那么,国家离黑也就不远了。
“娘娘,不好了,张仪来楚国了。张仪您记得吗……额,他当初在楚国就是个屌丝,娘娘身份这般尊贵,自然是不识得的。他曾在相国大人门下当食客。有一次,相国在宴会上给来宾们展示大王赏赐的国宝和氏璧。大人也是得意过头了,竟然玩起了击鼓传花,让大家传着看。这一来二去的,和氏璧居然在众目睽睽下不翼而飞了。大伙都怀疑是张仪那小子干的,因为他最穷,穷人最好偷东西不是?就把他抓来一顿拷打。这小子把吃到肚里的鸡尾巴鸡舌头鸡牙齿啥的吐了一地,就是没把玉吐出来,结果被打了个半死。真是风水轮流转,今日在堂上再度相见,张仪摇身一变成了秦国相邦,尊贵的使臣,连大王也对他待若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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