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二狗哥,你看里面这个女的,不就是你表舅家的,刚娶过门的儿媳妇嘛!”柱子顺着外科门诊的门口,望着屋内的白小兰,对着二狗惊异道。
“小柱子,你是不是想那白小兰想傻了吧!自从那次我们去表舅家,参加表舅儿子的婚礼,你看到长得性感妖娆的白小兰,就一直魂不守舍,整天念叨着她。”
“不过还别说,真是便宜表舅的傻儿子了,那么美的娘门,咱们镇上都数一数二的,二狗说着:就咽了下口水。”
“二狗哥,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不信你看看屋内,坐在病床上那个,不就是白小兰啊!”柱子提高语气说道。
“还说,你越说越来劲了啊!”说着,二狗伸手就要给柱子一个“爆栗”。“啊!还真是白小兰呢,她……她怎么可能在这!”二狗往屋内望了一眼,惊诧道。
“是啊!二狗哥,你说她怎么会在这里,你表舅不是一直不让她出门嘛,这婆娘偷着跑了几次,还没等跑到镇上,就被表舅村民人抓了回去。你说会不会是她偷跑出来的?”柱子嘴里叼着一支烟,朝着空中吐了一口烟圈,怀疑的说道。
“你看她身边这个男的,根本不是我们本地人,还有床上躺着的两个警察,也不是我们本地派出所的,我们所里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
“那是,二狗哥进派出所,那好比进旅馆一样,来来回回不知住了多少次。”柱子忍不住笑道。“啊!疼,别打,别打,二狗哥我嘴贱还不行嘛?”
“别贫嘴,再贫嘴抽你小子!我估计白小兰,是被她身边这个小白脸,给带着偷跑了出来,那两个警察,应该是这个小白脸喊来的。”
“警察现在重伤,肯定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叫别人打的重伤,这么大动静,在镇上不可能发生,咱们天天在镇上游走,这点可以排除,除非在表舅的村里,那边离这边比较远,发生啥事,咱们也不知道。”
“如果在表舅山村打斗,那事情就很显然了,就是这群人要带白小兰走,警察被村里人打伤,然后这个小白脸,带着他们几个到了镇上,因为警察伤重,不得不到镇上治疗。”
“二狗哥就是厉害,脑瓜子就是灵光,不愧是我们兄弟里的小诸葛!”柱子对着二狗一通马屁拍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