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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欧阳湘楠的公寓中,段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欧阳湘楠正拿着棉棒和药水,轻轻的擦拭着段云的肩膀。
尽管段云并不想让欧阳湘楠知道自己下午在他父亲的地下赌场打黑拳的事情,但换衣服的时候,还是被欧阳湘楠发现了他肩膀上的大片的已经有些发紫的淤青,在接连的‘逼供’下,段云只得说出了他在赌场打拳的事情。
“能轻点么,好疼啊。”此刻的段云看着自己之前被冷面佛击伤的肩膀,龇牙咧嘴的说道。
“活该!”欧阳湘楠闻言白了段云一眼,接着说道:“谁让你没事干非要和人家打黑拳,你当那是学校的比武啊?我爸赌场里的那些拳手可都是亡命徒,你没被打死就烧高香吧!”
欧阳湘楠并不知道段云下午面对的是何等变态的对手,段云也没和她说欧阳城给他的三百万奖金的事情,所以欧阳湘楠以为段云只是一时技痒,逞强而已。
“你父亲那个赌场打拳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感觉都挺厉害啊。”尽管段云下午成功击败了冷面佛,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多少让他有些心惊。
原本经过这段时间接连和武术社和那不知名的枪手搏斗,已经让段云对自己的凌波微步有了很强的自信,可今天下午和冷面佛交手之后,这才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虽然他最终还是赢了,但这其中也有一些侥幸的成分,而且最后一击如果真的被冷面佛的那一章打实的话,那么自己多半已经是凶多吉少!
而且即便只是被冷面佛的一掌擦中了肩膀,依旧让他很不好受,左肩膀从下午到现在,依旧能感觉到阵阵的剧痛,甚至根本无法抬起!
“不是跟你说了么?都是一些亡命徒。”欧阳湘楠给段云肩膀擦拭药水的动作很仔细,只听她接着说道:“像我父亲这类在社会上讨生活的,其实都是吃青春饭,年轻力壮的时候如果赚不到足够的钱,到了晚年生活都会很惨……很多人过中年,依旧混的不如意的一些混混和马仔,就会到我父亲的赌场报名,如果真的能赢上几场,也会赚到不少的钱,但如果运气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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