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必须知道。”
韩母突然眉头一扬,目光冷而厉。
韩厉这才惊觉,这么多年自家母亲做针线活补贴家用,竟然还有如此锐利的一双明眸,而自己从前竟从未注意过……
“咱们家是外来户,这么多年才算才融入村子。”
“我姓宗,名荷,从前是大都人士,父亲是朝中的官员,幼时也曾淘气,偷偷溜出家门玩闹……”
韩母的话听在韩厉耳中,简直是天方夜谭,犹如天雷滚滚响彻耳边,击碎了他的内心世界。
“直到那一年,父亲下狱,家宅被抄,生活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家中的女眷也一同被关进大牢。”
“中间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总之最后是父亲从前的好友将我救出大牢,家中男丁斩首,女眷充入官妓,母亲当晚便自缢身亡。全家只剩了我一个。”
韩母,不,宗夫人叙述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丝毫波动起伏,仿佛事不关己,但两行清泪却顺着脸颊滚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也滴在了韩厉心头。
他蹲下身握住宗夫人的手,“娘,是谁害的祖父一家?”他语气狠厉,似是一旦知晓仇敌是谁,登时就要灭对方满门。
宗夫人摇摇头,“你外祖父之事无关其他,到此为止。在朝为官这样的事应该有所预想,真的来了也是命数,再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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