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此事习以为常,哪里就能想到多年后会为此丧命。
王含章想了许多,他对宗夫人道:“您别急,我先到附近看一看,搜查一番,若是没有的话,即刻备马去大都。”
说完也不等宗夫人回应,身子一动就踏树远去。
宗夫人张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叹,什么也没说,在原地转了几圈,离开了小院。
白马村附近有几处山谷奇树,王含章常带他们去,他如今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发现。
其实按他的想法,汝阳王身边高手十去八九,剩下的根本不是韩厉的对手,而能分给汝阳王弟弟的简直屈指可数,即便有祭祀堂的人在,恐怕也不会护卫他吧。
话是这么说,但凡事都有例外,祭祀堂中也不乏高手,虽然韩厉剑法已渐臻至化境,但距离顶尖高手,终归还是有些距离。
以他的剑道,一旦脱身不能,想必就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王含章想着这些,身子风轻云淡般的在匆匆树海间跨越。
自功力突破神而明之,他对此方天地的感觉愈发明晰,较之从前,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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