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长老骂了好一会,在陈长老的劝解下才坐下缓缓气,毕竟上了年纪,再气出什么毛病可就不好了。
此时,房间里除了奚长老气呼呼的喘息声回响,再没别的声音了。
良久,白世镜道:“那次你说松淮居的西湖醋鱼最有滋味,可惜我没有吃上,第二天偷偷去尝了尝,果然很好吃。”
“可惜,松淮居十年前就倒闭了,之后,再也没吃过那样有滋味的西湖醋鱼。”
“秦岭边上的黑风寨里其实我也吐了,偷偷吐在了大当家屋里的花瓶中,就是不想被你们嘲笑。”
“升七代弟子时,第一个应该是大元,蒋为义给咱们的消息是错的,他不想让我们失望,偷偷找到汪帮主,恳求将功劳算在我们身上,暗地里做了两件任务才又升了七袋。”
……
白世镜闭着双眼,语气淡淡的将这些话轻轻说出来。
其他人微微一愣,不明所以,而奚长老,却早已泪流满面。
听着白世镜的话,从前早已模糊的记忆,又一幕幕重新出现在眼前:
他、白世镜、马大元三人入丐帮前就结识多年,加入丐帮的第一天,他们凑了银钱请早入门的师兄喝酒,白世镜有事耽搁,没来的及,他和马大元当时还埋怨白世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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