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隔着板壁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过来?”
王含章行礼,“请前辈指点途径。”
那声音道:“途径是你自己打出来的,谁也不能教你。我这棋局布下后,数十年来没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开,你还不过来!”
王含章心道:我让你告诉我怎么过去啊!
只听那声音又道:“时机稍纵即逝,我等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儿,快进来罢!”
王含章听这声音慈祥和蔼,全无恶意,脸上表情莫名。
他寻着声音来源,伸手往板壁上摸了摸,用力一按,喀喇喇一声响,那板壁已日久腐朽,当即破了一洞。
王含章探头往里看去,即使心中早有准备,仍大吃一惊。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
他心想:无崖子武功虽高,可也不能有这般神仙行为,其中必有蹊跷。
当下他凝神去看,这才看清,原来他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
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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