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只道我早已命丧于他手下,是以行事肆无忌惮。这里有一幅图,上面绘的是我昔年大享清福之处,那是在大理国无量山中,你寻到我所藏武学典籍的所在,你虽用不到,但也可拿来收藏,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了。”
说到这里,连连咳嗽,已上气不接下气,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卷轴,塞在王含章手中。
王含章接过卷轴,低声道:“不用,不用。”
无崖子轻轻拍着王含章的手,道:“我七十余年的修练已尽数传付于你,今日天年已尽,孩子,你终究不肯叫我一声外公么?”说这几句时,已上气不接下气。
王含章看着他,心中又酸又软,道了一声,“外公。”
无崖子大喜,又从手上脱下一枚宝石戒指,塞到他手里,“好,好孩子,你见到苏星河可称他大师伯……不过你接了这枚宝石戒指,便是我逍遥派掌门了,他必不敢应。待出去后,一应事宜有他辅佐,也可轻松。”
“日后,你若是见到使小无相功的女子,就……”他说到这里,已经气若游丝,终于呼吸一窒,双眼缓缓闭合,去世了。
王含章默然半晌,轻轻把无崖子的尸体放到地上,跪下朝他磕了三个响头,郑重其事的说:“外公,我定然手刃丁春秋,将逍遥派传承下去。”
说罢,他起身外走,轻轻一跃,出了木屋。
王含章出了木屋,不禁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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