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这么多年不见女儿,现在被她一撒娇,哪里顶的住,立刻柔声安慰她,“好好好,是他们欺负你的。”
王含章心里对阿紫佩服之极,竟然可以对着突然冒出来的父母这样撒娇,好像完全接受了他们,这么多年的隔阂不存在一样。
他当然知道阿紫是装的,可能装成这样,也可说是天赋了。
段正淳这时道:“章,章儿,你怎知道阿紫的身世的?我另一个女儿阿朱你可见过?”
阮星竹也反应过来,言辞恳切道:“对,对,我的阿朱在哪?”
王含章道:“阿朱我是识得的,只不过不知是不是你们的女儿。”
“她身上也有一片金锁片,刻的是不‘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这十二个字。”
阮星竹连忙点头,说道:“对,就是这十二个字,当年我们无奈将阿朱、阿紫送人,怕日后难寻,便在她们身上各自刻了一个‘段’字,又分别打造了两枚金锁片给她们。”
段正淳接着道:“阿朱的铸的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阿紫的是‘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王含章点点头,道:“肩膀上的字我是不知,但想来该是有的。我表哥有两个侍女,其中一个就是阿朱。如今她不在这里,等我回了桐柏城便发信邀她来此相见。”
阮星竹握着段正淳的手高兴的蹦了几下,欢快的就要飞起来似的,和段正淳道:“段郎,我们竟然找到了女儿,我真是,真是太高兴了!”
褚万里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主公认了个儿子,又找了个女儿,如今还要再认个女儿,即使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震惊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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