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章笑着点头。
段誉奇道:“在大理时,曾见过婉妹、灵儿的母亲对我母亲恨之入骨,若不是她们与我……恐怕也对我不会有好态度。章弟,你从一开始见你我,待我就很好,不知是为何?”
王含章喝了口酒,道:“我总觉得长辈之间的事我们做小辈的不该插手,即便插手也该劝解一二,切勿煽风点火,火上浇油,那除了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外再无别的作用。”
段誉深以为然的点头。
王含章又道:“我虽对便宜父亲无感,但你可知我娘平日是如何行事的?”
“如何?”段誉好奇问道。
“在我小时候,曼陀山庄不许男子和姓段之人入内,否则便活埋做了花肥!”
“啊!”段誉有些变脸色,“这,这也太残忍了!”
王含章道:“你若知她当初被你爹抛弃后有多绝望便可知她心思。”
“呃……那如今曼陀山庄还有这种规定?”
“在我三岁时便没了这些。”王含章喝了口酒,“这些年,经我劝导,母亲渐渐开朗和善,不再将心思放在往事之上,也算是好了。”
段誉默然点头,又道:“你们怎的是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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