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不知,这是《小无相功》内力独有的特性罢了。
王含章化了体内酒气,悄悄瞥向段誉那边,果不其然,他紧贴着栏杆的那只手上的小指在源源不断的淌着酒水,心中暗笑。
段誉本来醉眼蒙眬,但过不多时,便即神采奕奕,大汉见他如此,不禁暗暗生奇,笑道:“两位兄台酒量果然不弱,有些意思。”又斟了两大碗。
王含章也道:“我这从小练出来的酒量还好说,竟是不知阿哥这般海量!”
段誉笑道:“我这酒量是因人而异。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与章弟和这位兄台一齐喝酒,便是千杯也不醉了。这一大碗嘛,我瞧也不过二十来杯,一千杯须得装上四五十碗才成。兄弟恐怕喝不了五十大碗啦。”说着便将跟前这一大碗酒喝了下去,随即依法运气,将酒顺着手指逼出。
那大汉见段誉和王含章漫不在乎的连尽四碗烈酒,甚是欢喜,说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斟了三大碗,自己连干三碗,再给两人各斟了三碗。
王含章和段誉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喝了下去,喝这烈酒,直比喝水饮茶还要潇洒。
他三人这一赌酒,登时惊动了松鹤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那大汉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那酒保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了一大坛酒来。
三人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时分,三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
王含章自知真比酒量自己不值一提,全靠内力支撑,但那大汉却全凭真实本领,眼见他连尽三十物碗,兀自面不改色,略无半分酒意,心下好生钦佩,这是天赋,别人强求不来,只得羡慕了。
堪堪喝到四十大碗时,段誉说道:“仁兄,咱们都已喝了四十碗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