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绕着圈子说话正是为了点赏钱,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道:“这位爷说话干脆,小的也不磨叽了。”
“小镜湖在这里西北,你先一路向西,走了七里半路,便见到有十来株大柳树,四株一排,共是四排,一四得四、二四得八、三四一十二、四四一十六,共是一十六株大柳树,那你就赶紧向北。”
“又走出九里半,只见有座青石板大桥,你可千万别过桥,这一过桥便错了,说不过桥哪,却又得要过,便是不能过左首那座青石板大桥,须得过右首那座木板小桥。”
“过了小桥,一忽儿向西,一忽儿向北,一忽儿又向西,总之顺着那条小路走,就错不了。这么走了二十一里半,就看到镜子也似的一大片湖水,那便是小镜湖了。”
“从这里去,大略说说是四十里,其实是三十八里半,四十里是不到的。”
他自己倒不磨叽,却仍说了这么一大通,让人好不耐烦。
王含章知晓了小镜湖所在,也不小气,掏出二钱银子给他,酒保一脸谄笑的走了。
段誉喝了口酒,道:“阿弟,你找这小镜湖是为何事?”
王含章笑道:“听闻这小镜湖风景艳丽,有一种独特的方竹,甚为奇特,便想将那里买来建个别院。”
段誉听了点点头,并不奇怪,他也经常干这种事。
二人吃过饭,来到王家在这里的一间古董铺子,掌柜的一见自家少爷来了,立刻殷勤着伺候,将二人安顿在一家颇为豪华的宅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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