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章伸手轻轻一推宝相,那死不瞑目的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溅起一片尘土。
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含章松了口气,神色立时萎靡,一口血喷了出来。
“师傅!”
“王先生!”
众人一齐抢上,将他扶住,七嘴八舌的查问伤势。
“无甚大碍,只是伤势不轻,需得静养几月才好。”王含章如此道,张真人也是点头。
这一战,二人使出了浑身武学,几十、几百年的功力倾囊而出,不惜自身伤势,才将宝相击杀在此,所幸功成了。
……
“那牧羊人说的就是这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