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河面色白了三分,强压下胸腹涌动的真气,斜看向对方双手。
番僧右臂中剑,他在伤口周围连点几下,肌肉一阵涌动,竟是伤口止住了血,抬手见左手掌心金蚕丝手套上九处红点,心下对对方利剑有了新的认识。
方才那一瞬,番僧以左手连挡黑剑九下,同时与张清河对了一掌,自己也中了一剑。
番僧怒气上涌,脸色堪比身上的红袍,嘴里一连串道:“好胆,好胆!”
他心急最快,一时露了口音,被张清河听在耳中,暗道原来是藏边的和尚,怎的会来这里,还指名道姓的要抓许月娘?
不待他细想,那番僧反手已从腰间摸出一根铜杵,手臂长短,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张清河早年间是一方高手,修行的内功也是世间一等一的,隐居白马村后又耳濡目染王含章的教导,终于在不久前有了突破,距离神而明之不过一层纸。
可惜终归是差了一筹。
这番僧功力高他一筹,幸而功夫生疏,所以方才才斗了个旗鼓相当,此刻他铜杵在手,雷厉风行,张清河直落入下风。
倏忽间两人已过了六七十招,张清河手臂已酸麻不已,他暗道这番僧武器势大力沉,正与自己的武功路数相克,再斗下去非输不可,当下有了退意,脚步腾挪间缓缓后退。
番僧不知他意,仍是金刚怒目,铜杵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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