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含章一家人回到苏州,彼此讨论起这段时间的见闻,很是兴奋了一番。
王语嫣对王含章功参造化表示羡慕,不服气的的表示一定会后来追上。
王夫人今番见到段正淳,竟只有平淡,其他的情绪如怨恨、欢喜、倾心等等一概不存在。
她回到苏州怔愣了几日,某天吃过晚饭一家三口说话时忽的流下两行清泪。
这唬了姐弟两个一大跳,连忙问是何故。
王夫人不自觉的伸手在脸上一揩,见指尖清凉的泪珠,愣了一下,忽的笑了,“自己哭了我都不知道。”
见儿女关切的眼神,她笑道:“不必担心,我没事。只是这几日总会想起从前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那么的欢喜、明媚。
翩翩佳公子,娇娇妍丽女。这是他形容我们的话。
可是想着想着,就觉得那些欢乐的画面渐渐模糊,在一点点消去,直到方才,终于一点也都没有了。
我哭,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哭一哭那些消逝的时光,从前的欢声笑语,儿女情长,再与我无关了。”
她说着,起身摸摸两人的头顶,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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