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救下她就能提要求吗?
王含章原以为相比救命之恩,提一个不足轻重的要求回报应轻而易举,谁知还是错了。
他错在没有摸清童姥的性情,以及对自己太过自信。
王含章不断反思自己过错,体内游走的淡金色内力醇厚灵动,心底蓦然一惊。
第二天,下人来报,说李秋水醒来。
王含章立即起身过去探望。
李秋水躺在床上,面容苍老且苍白,见王含章进来,她脸上立刻浮现怒意,开口骂道:“狗贼,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没能杀了那贱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她说着,眼眶通红,怒气冲冲的脸上竟出现一抹哀伤和绝望。
然后又冷笑道:“怎么不抓了我向那贱人邀功去!呵呵,失算了吧,被贱人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她状若癫狂,高声咒骂半晌,最后无力的合上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流入花白的发丝间不见了踪影。
童姥功力暴涨,她此生再不能有机会杀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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